11月19日晚的全运田径赛场,男子110米栏决赛的发令枪响得比往常更“炸”——看台上的观众早早就举着应援牌站了起来,有人喊“陈圆将冲啊”,有人扯着嗓子叫“徐卓一咬紧!”,连场边的摄影师都把镜头架在了终点线,对准了那排等待被跨越的栏架。

起步阶段刘俊茜和上海19岁小将陈圆将的反应最快,前两个栏还保持着微弱领先。但意外来得太突然:陈圆将第二个栏就“磕”到了栏架,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在跑道上,好不容易稳住重心,第三个栏又因为压得太低直接撞翻——原本的夺冠热门,瞬间从第一梯队掉落到彻底退出了奖牌争夺。

徐卓一获全运会110米栏金牌

剩下的赛道成了徐卓一和刘俊茜的“双雄对决”。徐卓一的步幅本来就比同龄人宽半掌,越往后越冲得猛:第五栏时还差半个身位,第七栏缩小到一个胳膊的距离,第八栏的时候两人已经齐平了——观众的欢呼声响得像潮水,连两人钉鞋擦过跑道的“沙沙”声都能听见。

第九栏和第十栏的跨越几乎是同步的,但最后冲刺时徐卓一还是占了先机:他咬着牙把肩膀往前送,标志性的“吐舌头”表情比往常更用力,冲线时的冲力让他刹不住脚,直接跑过了终点线两步;刘俊茜更拼,过线时没站稳摔在跑道上,双手撑着地面抬头看电子屏,眼里先露出一丝不甘,接着就笑了——他爬起来拍了拍徐卓一的肩膀,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,滴在红色跑道上。

徐卓一获全运会110米栏金牌

成绩出来的瞬间,现场先是静了一秒,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:徐卓一13秒12,刘俊茜13秒14,两人都把个人最佳成绩提升了0.05秒以上。更让人沸腾的是,这个成绩离刘翔2005年创造的13秒10全运会纪录,只差0.03秒——不过是眨眼的功夫。

“这是18年来最接近刘翔纪录的一次!”解说员的声音带着颤,“徐卓一和刘俊茜,现在是国内男子110米栏仅次于刘翔的第二、第三号人物了。”

徐卓一获全运会110米栏金牌

赛前被寄予厚望的陈圆将,虽然失误了还是咬着牙跑完了全程,最后成绩13秒92拿了第六。他走到终点时,教练递给他一瓶水,拍着他的背说“没事,下次再来”,他抹了把脸上的汗,对着镜头笑:“摔的时候想过放弃,但跨栏的瘾还没上过,怎么能停?”

其实这场决赛的意义,早就超过了一块金牌:徐卓一的13秒12,是对“刘翔之后还有人”的最好回答;刘俊茜的个人最佳,是“拼到最后一秒”的倔强;陈圆将的坚持,是体育最本真的模样——当他们站在跑道上时,跨越的不只是栏架,更是观众对这个项目“后继有人”的期待。

徐卓一获全运会110米栏金牌

颁奖台上的徐卓一捧着金牌,目光扫过远处的跨栏架,又抬头看了眼看台上的观众。风里飘着田径场的草香,还有人在喊“下次破纪录!”,他把金牌挂在脖子上,对着镜头比了个“加油”的手势——没人知道下一次纪录会在什么时候被打破,但至少今晚,这个13秒12的成绩,已经让整个田径场,都燃起来了。